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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女是父母们唯一的信仰奢侈品市场和消费

发布时间:2020-02-15 03:35:29

儿女是父母们唯一的信仰

在“父母祸患”小组里,父母是小学老师的豆友回想往事,怨气难平,“卷子还是热的,我妈就把我叫去大骂一顿”,也有目击者称:“老师的孩子特别倒霉,父母老拿班上年级里第一名跟他们比,我常常在老师办公室看到他们哭丧着脸的子女,而且完全不管周围有多少人。”

在他们看来,小学老师,不管是被迫无奈或主动随着教育大机器把活泼聪明的孩子教“死”,他们最深重的罪孽在于“自己被洗脑就算了,还对小学毕业N年的儿女进行持久性的无孔不入的祸患”。

这时候代与那时代对峙

"每到联播和春晚时间段,方馨都刻意坐在父母身边,尽可能自然地对父母进行“思想启蒙”。"

作为管理员,张坤的职责是删除带人身攻击的过激帖,调理组内气氛。不过经她手的删贴不多,在她看来,这个小组存在的最大意义就是宣泄。“许多人的窘境高度类似。我们两代人之间,不是杰丝与她当教育部长的爸爸之间的问题,也不是她出走的姐姐与母亲之间的纠葛,”她说,“而是一个时期与另一个时代的对峙。”

父母有他们停步的缘由。毕竟掌握这个时代话语权的,依然是与他们同龄的佼佼者。方馨、周瑞父母至今看得最多的电视节目,仍是联播、春晚、黄金时段的主流电视剧;读得最多的报纸,仍是当地党报、都市报。

其所延用的声调、风格与主流价值观,成为两个断裂时期之间最稳定、变化最小的领域。

2000年,方馨考入北京某名校。两年后,父母到北京看她。方馨正想着该带他们去宋庄转转,还是到东直门附近的各剧院看场话剧,母亲却要求先去天安门和毛主席纪念堂。

在纪念堂的长队前,方馨陪着父母夹在一长串四五十岁的叔叔阿姨中间,莫名感到一种不自在。终究站在毛主席的水晶棺前,方馨发现母亲哭了。“她说,当年我作为红卫兵串连到北京,还幸福地亲眼见到他在天安门上招手。”

以后每年寒暑假回家,每到联播和春晚时间段,方馨都刻意坐在父母身旁,尽可能自然地对父母进行“思想启蒙”——

“爸、妈,我从学校带回几张碟,意大利导演托纳多雷的作品,我们看电影,不看春晚了行么?”

这一烙印还表现在——

母亲像得了强制症似的,每次非要将粘在电饭煲、碗沿,甚至掉在桌上的饭粒搜集起来,吃掉,才算松口气;

父亲像跟电有仇,会定时检查家里还开着那些不必要的电器,每天晚上七点钟,父亲只允许客厅亮一盏台灯,在昏黄的光线里一动不动地收看联播。

在方馨的“持久战”渐渐低沉下去时,22岁的江烨刚展开与父母的“战争”。2006年,江烨保送浙江大学,在认识几位志同道合的校友以后,她开始海量看书、看电影、泡豆瓣。

在豆瓣她的首页上,记录着数百本已读过的书,数百张已看过的碟,数百名豆友,近百个常去小组——固然包括“父母皆祸患”。志同道合,而非血缘关系,成为她最重要交际标准,她拥有好几名密友,彼此分享最私隐话题,即便是他们从没见过面。

父母对她大学之后远近亲疏的变化大为光火,“在他们看来,没有比家庭成员更重要的人了,”江烨语气中颇带自豪,“而我却偏要在家庭聚会上早退去见友,在他们看联播、春晚的时候上。”

在就业选择上,两套逻辑有如鸡对鸭讲。最终的妥协方案是,江烨必须保证毕业后进入一个稳定的单位,最好是公务员。

“虽然我没办法跟他们解释清楚,‘单位’这个词是在英文中找不到对应的词儿,行将从我们生活中消失的概念。”江烨说。

儿女是他们唯一的信仰

"方馨认为,宗教能让她内心平静,从容面对生老病死。而在父母看来,“信上帝有甚么用?”"

" 如今,“矛盾就这么轻易地被一团肉乎乎的婴儿解决了。”方馨笑说。"

2004年方馨大学毕业留京工作后,一度缓和的家庭关系又开始变得紧张。缘由是父母执意搬到北京同住,将故乡的房子卖掉,供女儿女婿提前还完房贷。“好几十万的高利贷啊,”父亲至今都不习惯讲商业贷款,“欠人家这么多钱,你们晚上睡得着吗?”

对金融工具的抵触,是50后父母的生理性反应。除掌控着当下话语权、最优社会资源的同龄精英,绝大多数普通的50后父母至今还住在单位的福利房里,不习惯欠人钱,不用信用卡,不敢预支未来。

眼下,他们却又纷纭承当起奋斗在一线城市,行将安家立业的子女们最头疼的立足本钱——房子。开心曾组织过一次在一线城市买房调查,80%的参与者承认,首付乃至全额支付房款,来自于父母。

在大多数情况里,50后父母,而不是他们刚出道,微薄工资还不够填厕所地缝的80后子女,成了天价房时期的“房奴”。

方馨与先生抗拒用父母的钱,对长时间共同居住也感到纠结。来北京居住不久,母亲就开始催方馨生孩子,并在做完一切可以抢到做的家务以后,会拿出随身携带的一团毛线,开始为不知何年何月才会诞生的外孙织毛外套。“以前,集体主义是他们的信仰,现在,儿女成了他们唯一的信仰,”方馨说,“母亲总说,父母活着的意义,就是为子女服务。”

有更极端的“为子女服务”的故事,梁小利,生于1984,故乡偏居广东农村。大学毕业在佛山谋到一份教师工作后,在家务农的父亲却因为了给在大城市上学的女儿攒学费,长时间在烈日暴晒下干体力活,被查出患上黑色素瘤,一种皮肤癌症,晚期。

方馨终究决定要孩子,缘于计划外的怀孕,方馨父母也意外体会到女儿没入党的“好处”。大学期间皈依天主教的方馨无法接受堕胎。

这点一度成为方馨与父母之间的严重分歧。方馨认为,宗教能让她内心平静,从容面对生老病死。而在父母看来,“信上帝有什么用?”而且,早年的教育让他们深信,一切宗教都是唯心主义。

如今,“矛盾就这么轻易地被一团肉乎乎的婴儿解决了。”方馨笑说。

生产后,方馨将大部分精力投注到了女儿身上——托同学从香港快递奶粉,甄选婴儿早教机构,极力游说父母,还是别一次性还清房贷,将手头余钱买套学区房,尽力让女儿从小学到大学,都能上北京最好的学校。“母亲那时就笑了,”方馨说,“说我还不是和他们一样,将自己期待的样子,早早就强行施加到了她可怜的外孙女头上。”

当妈妈的方馨每天上的时间大大减少,她也很少再去逛“父母皆祸患”小组了。“父母皆祸患”管理员张坤注意到,两年里,小组成员的流动性很大,活跃的组员总是一拨一拨的,每天都有新人加入,每天也都有人悄悄离去。

江烨还在里面潜水,绝大多数情况下,她就看着,不说话。在现实生活中,她一如既往地是父母的骄傲与精神支柱。和几乎所有组员想的一样,她这辈子都不会告诉父母世界上存在过这样一个小组,而且,她还是其中的一员。

(应采访者要求,方馨、江烨为化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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